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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6 februari

    [转] 无主题述说

    无主题述说

     

    我以为,我能想起很多,

    其实我什么也想不起来……

    我的喉咙渴望得到释放,

    担当我站直了,张开嘴,

    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人说:“不吐不快。”于是我把象牙吐在了稿纸上,把狗牙吐进了废纸篓。

    我的思维载体坚持:大思想家们说得很有道理,小思想家们也说得很有道理,而这些都源于自己的没有道理。

    我曾经面对浓浓的尘雾,

    我睁开眼一看,啊,尘雾重重地笼罩了我;

    我合上眼又睁开,发现尘雾已散成了长长的海线;

    我再次合上眼又睁开眼,尘雾又聚成了一个高高的巨人,不屑地乜着我;

    当我又一次合上眼,以至再次睁开时,什么也没有了……

    人们总是为类似于先有鸡抑或先有蛋的问题舌战很久,其实那毫无疑义。

    对于圆圈来说,本就无端无点,何必非要寻出个起止呢?

    上帝硬是将男与女分开,于是,这世界变得复杂不堪;

    我们硬是将虚与实分开,于是,这世界变得混沌不堪。

    上帝很不公平,他让肉体消亡者都死去,让灵魂枯竭者都活着;上帝也很公平,他让肉体调令,让灵魂不灭。

    人们习惯于淡忘前者而铭记后者是因为——记住肉体的只是眼睛,记住灵魂的却是心灵。

    人人都走着一条条不归路。

    活着,既不是什么真理,也不是没有道理。

    生,不是一种负担;死,也不会是一种解脱。

    哀莫大与心死,辛莫大与心死。

    人生无需承受。

    一条孤单的生命,宛如一个无助的盲人,如果不及时找到另一条能点亮它双眼的生命,那么,他会很快死去。

    若不能流芳百世,宁写下淡泊无闻,也不可填上遗臭万年——备注于每人的人生支票上。

    有人用“?”与“!”来分别喻意世界与人生,我以为,应该对调一下。

    月有悲欢离合,人有阴晴圆缺。

    任何被宠坏的,都是相当顽劣的——被父母宠坏了的孩子;被老师宠坏了的学生;被丈夫宠坏了的妻子;被自然宠坏了的人类……

    穷途末路时,那就往回走吧!

    欲鹤立鸡群,鹤却成鸡。

    事后诸葛亮,不及当局臭皮匠。

    面对一个哈姆雷特式的问题,千万不要采用哈姆雷特式的措施。

    鲁迅让我们沉痛的警惕“阿Q精神”,很多时候,我们却在快乐的继承着“阿Q精神”。

    人说:“世故是成长的必然阶段,甚而至于是成熟的必然结果。”我竭力抵抗,却被人嘲为:“故作纯情”!

    我是透明的,因此才能散射出五彩斑斓。

    人的残酷在于——小的时候,他拿虫子做实验;大了以后,他拿同伴做实验;老的时候,竟又将自己的经历拟为一份实验报告。

    每个人都很偏心,就看他把心偏向哪一方。家庭?事业?理智?情感?或许别的什么。

    我们眼睛的构造注定了——他只会力所能及的向外看,却绝对看不到自己,就像绕着圆心画圈,却永远与圆心距离一个半径似的。

    思念,是一种适度的孤单。

    人说:“君子之交淡如水。”真奇怪呀,为什么最不能使我忘怀的竟是“甘若醴”的儿时伙伴?就因为那时我仍是个“小人”吗?

    友情是茶,过热的水沏之,烫口;过温的水泡之,无味;只有凉透了才品得出沁人心脾。

    朦胧之间,总会出现一个背影,几乎天天都会,以至我对他已耳熟于心。可是那背影从不曾回过头来。我开始莫名地焦急,想觅到答案。我知道严谨的佛不会把天机泄露,便跑去问上帝,可得到的仍是一个是乎的回答:“你已认识了他,就没必要让他再重复认识你一次。”我似懂非懂,然后,还是我,每日痛苦的望着那个背影……

    相见是缘,相见而不相识也是缘。

    这个年龄的爱情,是不该像这个年龄的青春痘似的泛滥的。

    热恋中的人说:“你是风儿我是沙!”

    失恋后的人说:“你是疯,而我是傻!”

    天若有情天亦老。

    不过天无情,因此日月恒移,年轻不衰;只是人有情,因此朝生暮灭,渐渐老去。

    杨炼的一句话哪儿都适用:“绝望是最完美的期待,期待是最漫长的绝望。

    佛说:“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

    我抬头望望,又低头瞧瞧,迷茫了。看啊,佛总是在天上,而入地狱的总是我们。

    只要能自圆其说的,便可被定位为真理。

    真理,便是大多数人所认同的,极少数人所坚持的。

    一哲人告诉我,真理和谬误只有一墙之隔。我历经万难去找真理,我认定了一户不停的敲,直到谬误出来了。我说,我后悔极了。如果我不那么固执,而把敲最后两次门的手转放到真理门上,结果也许会大不相同。

    梦中,我住进了一座宫殿。醒来后,发觉仍躺在床上。

    梦说:“是我骗了你。”

    就这样,我愤怒的跨出了梦。

    结果,宫殿被我找到了。

    李广说:“你只有在情急之时才能射中石老虎。”

    纪伯伦说:“你只有在被追逐时才能变成飞毛腿。”

    我说:“你俩都对!”

    沙漠,众所周知的处女地,少有人敢涉足,生怕一不留神,就被她的坦诚与单纯感化为黄沙点点。

    礁石哭述——

    坚强是别人知道的;

    懦弱是自己知道的;

    人们只看见我海浪间不屈的身姿,

    全然不知,我——

    早已

    浸透苦涩。

    最可怕的,不是秋天的枯枝,而是春天的落叶。

    父辈们为“文化大革命”上山下乡,我辈们为“文化大革命”朝夕晚补。

    学生们已经认清了“不该上的课不上”,只可惜老师们还不明白。

    我在文化苦旅中跋涉,看来已不是第一人,想来也不会是最后一个。

    旧的不去,新的不来;新的不来,旧的不去。

    由衷赞美艺术的只有两种人:一窍不通的人和无师自通的人。

    由衷咱没“新概念”的也只有两种人:幸庆于额头偶不会碰上天花板的人和烦闷于额头老是会碰壁的人。

    即使是新概念,也没必要敌视常规。

    妈妈说:“废话少讲!”于是我停笔了。

     

    ——深知此时的我该做在桌前苦读而非在此“钻研”,却仍是坚持着打完了全文  许是想说得太多却不知该如何表达吧  深感这篇文字若不打出  必会后悔  因为有着相同的感受  所以会被感动

     冥冥之中  我照做了   不知     是否喜欢    一个多小时呢!!!  For you

    曾经的感动

    [转]那年我们十七岁

    那年我们十七岁最爱到海边

    聊些悲伤的字眼 未来在口袋里面

    小胖唱伤心的歌 小明不停的抽烟

    才刚开始的初恋 动不动就说永远

    总是以为时间一直 停在那一年夏天

    现实让我们不得不做些改变

    我们像离开了起点 只能用力跑向前

    却来不及像青春说再见

    那年我们十七岁 爱情是我的一切

    朋友就是全世界 不懂什么是明天

    那年我们十七岁 笑那么直接狂野

    泪留得不知不觉 那是我最美丽的夏天

    小黑拿到了学位 瘦子寄来了喜帖

    也许我早该知道 永远不变的只是改变

    翻开那些旧照片 就好像回到从前

    在心里面的里面 永远停在那年的海边

    终于可以理直气壮地听这首歌。

    新闻上说这个夏天才刚刚开始,可是我感觉异常的炎热。教室笼罩在无尽的知了的鸣叫声中,不能安静。

    好不容易摆脱父母的束缚上网,反复听一支老歌,名不见经传的老歌,那年我们17岁。记得初中的时候在电视上看到这支歌的mtv,看见像大男孩般的何润东在大海边用力地吟唱着他对青春地回忆,听见那些伤感矫情的歌词,不知所谓。

    但是18岁的这年夏天,这个烦躁的夏天,从网站翻出已经积满灰尘的这只歌,感觉悲伤。

    那年我们17岁,有火辣辣的阳光,汗水不断地蒸发,咧着嘴巴放肆地笑,无数的冲动与年少轻狂。

    那年我们17岁,天空宽广无边,欢笑与眼泪一路挥洒,不计较付出与得到,拓荒者般的勇气和决心。

    那年我们17岁,色彩绚烂,满得快要溢出来的活力与朝气,充实地忙碌着,忘记天空原来还可以阴霾。

    那年我们17岁……

    太多的回忆的景象恣意充斥,可是如今我已经无力地苍老。

    回忆是奢侈的字眼,从前总是虚幻。生活周而复始,是平凡,更是平淡,教室里有无尽的嘈杂,听见许多无谓的声响,心情零乱。可是很难感觉自己的呼吸,窒息一般,恐惧害怕是否就将这样没有生命的迹象,就这样在苍白中死去,盲目地成长,异常痛苦。

    我渴望能够尽情地笑而不心生疲惫我渴望能大口的呼吸而不觉得浪费时间我渴望做自己喜欢的而不受到无理由的拘束我渴望追求我的梦想追寻我的信仰……可是仅仅只是渴望罢了。现实与理想碰撞擦出的火花刺伤了我,伤口在心里,不能磨灭。在夜深人静的时候被伤口的疼折磨着,终于被成长打败,尽管深深仍旧蔑视。

    懦弱的我蜷缩在电脑前听歌,听那些青春那些回忆那些不知飘落到哪里的感伤和怀恋。那年我们17岁,而如今已经站在十几岁的尾巴上,我眺望着那些曾经看曾经年轻的自己,头发纠结,牵绊着眼泪。

    我的青春岁月终于没有说声再见就匆匆离去了,我看见他离开时身后的尘土,像蝴蝶般在空中飞扬,弥漫,然后坠落。我伸出手想让他给我一句最后的道别,可是无法呼吸无法召唤,伸在半空中的手寂寞地支撑,终于放下。我的17岁终究已经离去,悲凉惨烈地离去,用一只歌来祭奠我的青春,虽然苍白,却也无奈。

    只要在多年以后,当我们看见夏天的美丽线条,仍能记得,那年我们17岁……

     
    *